何辰转头看向云朵,拉着她的手撒娇。
“云朵姐姐,我要吃那个大龙虾!还要吃那个很贵的冰淇淋!”
云朵这会儿已经笑不出来了,脸上的表情比哭还难看。
她一个小助理,哪有钱吃什么米其林。
“那个,辰辰啊。”
云朵尴尬地笑了笑,试图把手抽回来。
“今天人太多了,要不我们改天再去吃?”
“姐姐带你去吃肯德基好不好?”
“我不要肯德基!我就要吃米其林!”
何辰立马不干了,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撒泼打滚。
“你们答应我的!拿了冠军就去吃大餐!你们骗人!呜呜呜……”
周围的同学看到这一幕,原本羡慕的眼神变成了嘲笑。
“切,原来是吹牛啊。”
“还说是有钱人呢,连顿饭都请不起。”
“羞羞脸,这么大了还赖在地上哭。”
云朵吓得连连摆手,求助地看向何刚。
我不再看他们一眼,转身走向我的车。
身后传来何辰撕心裂肺的哭喊声,还有何刚气急败坏的咒骂声。
但我心里,却前所未有的平静。
回家后,我直接上了楼,把房门反锁。
楼下传来了乒乒乓乓的砸东西声。
不用看也知道,是何辰在发泄他的怒火。
“我要吃海鲜!我要吃大餐!”
“把那个老巫婆叫下来!让她给我道歉!让她给云朵姐姐道歉!”
“要不然我就绝食!”
保姆王姨站在门口,一脸为难地敲门。
“太太,辰辰说他不吃饭,非要您下去。”
我打开门,看着王姨惊慌失措的脸,淡淡地说:
“他不吃就不吃,饿两顿死不了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王姨,去做饭。”
我打断她,“做一桌海鲜大餐,帝王蟹、澳龙、东星斑,一样都不能少。做好了叫我。”
王姨愣了一下,但看到我坚决的眼神,只好点点头下去了。
一个小时后。
餐厅里弥漫着海鲜的鲜香。
何辰正坐在客厅的地毯上,周围全是摔碎的玩具碎片。
他看到我下来,立马停止了假哭。
昂着头,一脸得意地看着我。
在他看来,我肯定是心软了,特意让人做了大餐来哄他。
毕竟以前只要他一闹,我就会无条件妥协,哪怕是天上的星星也会想办法给他摘下来。
“哼,现在知道错了?”
何辰从地上爬起来,大摇大摆地走到餐桌前,拉开椅子就要坐下。
“看在海鲜的份上,我就原谅你一次。”
“不过你得答应我,明天必须给云朵姐姐道歉,还要……”
他的话还没说完,我就一脚把他的椅子踢开了。
何辰一屁股坐在地上,摔了个懵圈。
“谁让你坐这的?”
我拉开主座的椅子,优雅地坐下:“这是我的晚餐。”
何辰瞪大了眼睛,不可置信地看着我:“你,你自己吃?那我呢?”
“你不是要绝食吗?”
我拿起蟹钳,熟练地剥开一只肥美的蟹腿,蘸了点姜醋汁,放进嘴里细细咀嚼。
“既然要绝食抗议,就要有骨气,说到做到。这一桌子菜,是我奖励我自己的。”
“你,你……”
何辰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我的鼻子骂道:“我要找爸爸!我要找云朵姐姐!”
“找吧。”
我头也不抬,继续享用着美食。
何辰冲过来想要掀翻桌子,却被我眼疾手快地按住了桌角。
“想掀桌子?”
我冷冷地看着他:“这一桌菜五千块,再加上刚才你砸的花瓶三万,还有那些玩具两万。”
“何辰,你今天已经欠我五万五了。你有钱赔吗?”
何辰被我的眼神吓住了,缩回手,不敢再动。
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我一个人把那一桌子海鲜大餐吃得干干净净。
那天晚上,何辰饿着肚子在客厅哭闹了一整夜。
而我,在楼上睡得无比香甜。
第二天一早,我就收拾行李出差了。
不是逃避,而是去处理公司上市前的最后几个关键问题。
既然决定要切割,那就得把财产守好,一分钱都不能便宜了那帮白眼狼。
一周后,我处理完公事,提前回到了家。
推开门的那一刻,屋里的笑声戛然而止。
何刚正搂着云朵在沙发上看电影,何辰躺在云朵腿上睡觉。
看到我进来,三人像是见了鬼一样,瞬间弹开。
云朵慌乱地整理着衣服,脸涨得通红:“林总,您怎么回来了?”
何刚也有些心虚,但很快就镇定下来,摆出一副一家之主的架势。
“回来也不说一声,吓死人啊?”
何辰揉着眼睛坐起来,看到我,立马皱起了眉头,一脸的不高兴。
“你怎么回来了?真是扫兴!”
他跑到云朵面前,张开双臂挡住她。
“不许你欺负云朵姐姐!是爸爸让她来照顾我的!”
何刚也走过来,把云朵护在身后,理直气壮地说:
“辰辰这两天有点感冒,我工作忙,就让云朵过来帮帮忙。”
“她温柔贤惠,会做饭会照顾人,比你强多了。”
云朵躲在何刚身后,露出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,委屈巴巴地说。
“何总,我是看辰辰可怜,没妈疼。”
“没妈疼?”
我冷笑一声,把手里的包扔在沙发上。
“我还没死呢,他就没妈疼了?你们已经迫不及待地想给我送终了?”
“你说话别这么难听!”何刚皱眉道。
“难听?”
我环视了一圈这个被他们弄得乌烟瘴气的家。
地上到处是零食袋子,茶几上堆满了外卖盒,沙发上还有不明污渍。
我的那些名贵摆件,不是被挪了位置,就是不见了踪影。
“既然你们这么喜欢这个家,这么喜欢彼此。”
我拿出手机,拨通了一个号码:“那就待在一起吧。”
十分钟后,门铃响了。
进来的是搬家公司的几个彪形大汉。
“林女士,是这里吗?”领头的工头问道。
“对。”
我指了指客厅里的那些东西:“全部打包。”
何刚傻眼了:“你干什么?你疯了吗?”
何辰也尖叫起来:“那是我的东西!你不许动!”
我无视他们的叫嚣,指挥着工人:“那个柜子里的限量手办,全部装箱寄给福利院。”
“还有那块表,那是何刚手上戴的,摘下来,也是我的婚前财产。”
何刚气急败坏地想要冲上来打我,却被两个搬家工人拦住了。
云朵吓得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。
何辰哭着扑向那些装手办的箱子。
“那是我的!我的!你这个坏女人!我要杀了你!”
我冷冷地看着他:“你的?你身上的每一根线,每一粒米,都是我花钱买的。”
“既然你觉得我满身铜臭味,那你就别用我的臭钱买的东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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