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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知遇一进门，就径直走向那女人，按下手机录音：「那就把你的采访大纲给我看看。你是哪家媒体？授权函呢？个人隐私授权呢？」女人表情一滞，转而把目光投向陈锦。陈锦撇嘴，一脸不耐烦：「我只是提供线索，怎么还要这些乱七八糟的？」姐姐冷笑：「没有授权，你动我妹妹任何东西，都是非法取证。」我看向陈锦：「帖子是你发的，对吗？」陈锦不承认，只扯着嗓子喊：「我替学校、替大家揭露真相！倒是你，做贼心虚？」姐姐拦住我上前的冲动，从容拨了一个电话：「周律师，麻烦过来一趟，同时给校法务部发个函，宿舍楼a栋需要临时封存现场。」她挂断，又抬眼看那自称记者的女人：「你如果是拿着自媒体执照混流量，就等着被告吧。内容一经发布，侵犯人格权、隐私权、名誉权，诉到你倾家荡产。」女人嗤笑，转身就要走，姐姐却淡淡道：「走之前，把相册放下。」女人被她气势镇住，只好把相册丢回地上，嘴里还嘟囔：「早晚曝光。」她刚踏出门槛，走廊尽头忽然有人喊：「抓住她！别让她跑了！」两个保安和宿管冲来，身后跟着学院辅导员。姐姐把事由三言两语解释清楚，辅导员当场宣布：「今晚这层暂时封闭，未经允许不得出入。涉及隐私、毁坏财物、扰乱秩序，先记录，等校纪委来。」陈锦愣住：「校纪委？」「还以为你演完戏就能散场吗。」我冷声道。半小时后，校纪委、法务部和姐姐的律师一起到场。律师姓周，四十出头，眼神利落。取证开始，姐姐递上u盘：「这是上午我们在网络治理部门存证的材料。帖子发布两小时内，我们通过平台溯源，定位到发布账号的常用设备和ip。」她顿了顿，视线停在陈锦脸上。「设备指纹与你寝室内某台笔记本匹配，ac地址已记录。」陈锦脸色一白：「你们诬陷——」周律师抬手：「没有诬陷，我们还申请了平台配合的操作日志。更重要的是，帖子里四张照片，其中两张是从这本相册拍摄的，另两张是寝室群聊里流出的半边照片，你手机里残存的截图缓存我们一会儿会拷走。」陈锦想夺门而逃，辅导员却堵住：「配合调查。」我握紧相册，深吸一口气。姐姐站到我身边，拉住我冰凉的手，轻声说：「别怕，我在。」周律师高效问询了半小时，确定除了陈锦，还有人参与推动。手机取证显示，她和「无框眼镜」女人的聊天记录里提到了一个名字——「言姐」。校纪委互相看了一眼，显然对此人并不陌生：学校附近一家八卦自媒体工作室的老板，靠挖学生隐私、歪曲事实赚流量。姐姐眼神一敛：「她背后有人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