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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双手捂住了脸，遮住了眼睛，心脏像是被无数利刃刺穿。“云栀，你永远都不会原谅我了，是吗？”云栀淡淡道：“我说过很多次我原谅你当初的选择了，否则我就不会在这里跟你讨论行动计划，而是一株草药毒死你。”萧风眠怔怔的看着云栀。半晌，起身：“我回去了，有什么需要及时通知我，我会配合你的。”“可以的话，调查一下A国王储的资料吧，越详细越好。”“好。”萧风眠拖着沉重的步伐下楼。他推开旧诊所的门，走到外面时，看见站在门口抽烟的傅砚辞。萧风眠一看到傅砚辞，就气不打一处来。“你还有脸来找她？！”萧风眠一拳砸过来，傅砚辞没躲，被萧风眠揍翻在地上。萧风眠这才看到傅砚辞眼底的空洞。他意识到了：“云栀刚刚说的话，你都听见了。”傅砚辞像个被抽走了骨头的人，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。“听见了。”萧风眠攥着拳，压着心底的怒意，道：“这样也好，你知道她另有所图，彻底划清界限，也很好。”傅砚辞道：“另有所图，需要我帮忙才行，不是吗？”“什么？”傅砚辞踩灭了地上的烟头，眼中闪过一丝狠厉。“不管她想在傅家做什么，都得需要我帮忙，只要她需要我，就不能离开我。”“可她对你已经死心了！”“那就再救活，”傅砚辞漆黑的眸底满是强势：“你做不到的事情，未必我也做不到。只要她老老实实的待在我身边，我就有办法让她再次动心。”傅砚辞眼中的志在必得实在明显，像个被打败的将军，仍然持剑上马，再来一战。他坚定的眼神刺痛了萧风眠。萧风眠上前两步，和傅砚辞对视。夜风呼啸而过，卷起两人的大衣衣摆，夜色中的对视像是带着火药的味道。“傅砚辞，别太自信了。我和云栀，命中注定属于彼此。总有一天，我会把她接走的。”萧风眠转身离去。傅砚辞冷笑一声，呢喃道：“小孩子才相信命中注定，我只相信人定胜天。”他推开门，往楼上走去。云栀正好收拾完药包，拎着药箱下楼，和傅砚辞在楼梯处打了个照面。“找我有事？”云栀主动开口。傅砚辞看着云栀平静无波的眼神，心潮翻涌。无数想说的话卡在喉咙里，让他恨不得冲上去质问、去嘶吼、去撕碎她娴静温和的外壳。可话到嘴边，他只轻声道：“嗯，晚上没吃饭，饿了。”云栀挑眉：“外面很多餐厅。”“可我不想一个人吃饭，”傅砚辞深邃的眸子望着她：“我习惯你和我一起吃饭了，一个人吃不下。”云栀下意识想拒绝：“我没......”“顺便，我想跟你说说傅正恺的事情。”云栀的话音拐了个弯：“我也没吃，那就一起吧。”“好。”傅砚辞的眼底闪过得逞的笑意，上前接过云栀手里的药箱，顺势牵了她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