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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栀冷眼看着眼前的男人，明明是随意勾唇浅笑就能把人迷得神魂颠倒的模样，却让云栀的脸色愈发难看。“萧风眠，我没说需要你帮忙，你为什么现在来？”萧风眠耸耸肩，摆出一副不怕开水烫的无赖痞气，可仍盖不住这张如漫画里走出的王子般的魅力。“我没说我是来帮忙的，我是来陪你过除夕的。”云栀冷冷看着他：“我也不需要你陪。”她转身就要走，欧馥急忙拉住她：“云栀，老萧来都来了......”云栀仍是冷着脸：“那就回去，他也不差一张机票钱。”眼看欧馥都拉不住云栀，萧风眠终于上前，一把攥住了云栀的手。“栀栀，我不是来监视你的，也不是来追问你的计划，我只是......新的一年要到了，我给你准备了礼物，想亲自送到你手里。”云栀的手心传来一阵温热。她低头，看到手心里静静的躺着一把雕刻精美的短刀。短刀上是精致的镂空雕花，上面刻着一朵银白色的栀子花，栩栩如生。金属的质感本该极冷，可萧风眠在手里握太久了，以至于这金属都温热起来。他又道：“我来这里，师父不知道的。”萧风眠轻轻的拽了拽云栀的手，感受到云栀没有那么抗拒，终于露出一个安心的笑容。欧馥挽着云栀：“走了走了，到船上再聊，外面冷死了。”三人上了游艇，钻进了船舱里。外面的雪愈发大了，可那艘游艇的灯实在漂亮，像是寒夜之中的星星。却刺痛了傅砚辞的脸。他离得太远，并没有看清那个人的脸。但他清楚，那个男人就是云栀潜意识里最信任的人，是她在任何危险时刻都坚信会来帮她救她的人。是他从未得到过的信任，也是他从未踏足的过去。傅砚辞自嘲的笑出了声。难怪她对他除夕夜的缺席并不生气，甚至没有丝毫的情绪波动。原来是她所有的情绪都给了这个神秘的男人。傅砚辞从兜里摸出烟，点了一支，深深的吸了一口，报复一般让烟肆意冲进胸腔之中。他都指尖夹着烟，就这样静静的坐在车里，看着那个灯火通明的游艇。此刻，游艇内。欧馥翻出了萧风眠最贵的一瓶酒，随着“砰”的一声开启，欧馥忍不住发出一声尖叫。欧馥倒了三杯酒，一人一杯送到手中。她举着高脚杯，扬声道：“从现在开始，不管有多少过节，仇怨，不满......通通都不许再提了，我们要高高兴兴的跨到新的一年去，听到了吗？”云栀无奈的笑笑：“你倒是会找理由，要是因为过年都可以一笔勾销，那这世上真的没有任何仇怨了。”欧馥揽着云栀的肩膀，亲密的和她蹭蹭。“哎呀，和那些杂碎的哪能一笔勾销？但是咱们几个不一样啊，对不对？”欧馥一边这样说着，一边给萧风眠使眼色。萧风眠就这样小心翼翼的看着云栀。云栀垂眸许久，举杯道：“来都来了，干杯。”萧风眠终于松了口气，立刻上前和云栀碰杯。欧馥也笑起来，拉着云栀道：“我跟你说，他这个游艇是新买的，他自己还改装了，我带你看看，我也想要一个的......”云栀跟着欧馥去参观，萧风眠一手端着高脚杯，一手拎着酒瓶跟在两位女士身后，随时准备给两人添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