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。她站在考场门口，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，上面贴着一张纸：送考教师。“沈鹿鸣，这儿！”她朝我招手，脸上带着那种恨铁不成钢的表情，但眼睛里有光。我走过去。“林老师，你怎么来了？”“我来送你考试。”她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纸递给我，“你的临时准考证，教育部门昨天加急办的。”我接过那张纸，看着上面打印的“沈鹿鸣”三个字。墨迹还是新的，边缘整整齐齐，没有褶皱。“林老师，这个……你昨天跑了一整天吧？”“少废话，进去考试。”她把我往考场方向推了推，“考完了别急着走，在校门口等我，我有话跟你说。”我被她推着往前走，回头看了她一眼。她站在原地，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格子衬衫，头发随便扎了一个马尾，手插在裤兜里，像个高中生。但眼眶是红的。我走进考场，找到座位。口语考试的考官是一个年轻的女老师，说话的声音很好听，像是播音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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