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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可是你们那么有钱了。”夏然叹息又惘然。“哦。”乔念忍不住笑了，再次毫不犹豫的笑出声，是那种漫不经心的，又冷又燥的。“我不止一次听到这种论调了！”弱者就有理，弱者就该占便宜。“今天我作为a，比你这个b有钱，所以你作为b可以剥削我a，因为你弱你有理。”“明天还有c和d，他们比你条件差，你却不允许b和c占你便宜，因为你这会儿又不认为弱就应该有理。”“你们不可笑吗？”“弱小不是你掠夺别人的理由。”“是你自己贪婪地借口！”“你贪婪但是不愿意自己努力，就想着走捷径去占别人的便宜。你说你拿不到影视资源，所以你盯上了江离。”“你为什么不去试镜。”夏然失控大叫：“我去了！没一个剧组愿意要我，他们早就把女主角和女二的资源塞给自己人了。”“一部剧里面只有两个女性角色？”乔念冷静问她：“你为什么认为自己非女主和女二不演？”夏然振振有词。“可是只有女主和女二能被观众看见。”乔念反问她：“你只能演女主和女二，别人能演的配角，你不能演。那你觉得你比其他女性优秀在哪里？”“你口口声声说的唐宁。”“我记得她出圈的角色也不是女主女二，只是个女三还是女四的配角。”乔念戳破她花言巧语下的真正面目。“你想演女主，就跑去设计江离，威胁他必须陪着你炒作…你还觉得这是你的女性主义，认为所有女的都该帮助你的贪婪，不然就不是女人，就是站在了男人一边。”“你自己觉得自己可笑吗？”夏然沉默了片刻，还是抬起眼眸：“我和你不一样学姐，你聪明能力强，又有家里面帮助，你理解不了我们普通女生的困境，我不怪你。但是你不该嘲笑我，把我想要过好人生形容为贪婪。”她握紧拳头：“我想过好日子，想改变自己的命运，我有野心有理想，我不羞愧。”言下之意，让乔念省省pua的念头。“嗤。”乔念点点头，啧声道：“行，那就按照你的意思。”乔念作势要走。夏然又心急火燎叫住她。“等等。”乔念停了下来，但没转过身，只是偏过头看了一眼。夏然扭扭妮妮，短促：“我已经按照你说的道了歉，你就不能再追究了。”“？”夏然看她的反应，急了。“你要我道歉，我已经道歉了，你为什么不肯放过我？”乔念转过身去。“我说的给你们两条路，一个是你们道歉，我不报警，一个是我报警，不需要你们道歉。”“我已经道歉了！”“所以？”“所以你不能计较了。”乔念泠然美眸：“我说的你听不明白吗？你道歉，我不报警，我没报警吧？”“可是你要计较。”夏然本能呵斥。乔念就笑了，抬起手捏了下鸭舌帽边缘，扫过她和经纪人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