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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于个人素质，她没问出口。但也是对陆执无语了，对叶妄川无奈道：“你别理他。他全在胡说八道。”“噢，我不会被人顶了位置？”叶妄川通过摄像头看着她。乔念攥着水杯小口抿水，故作坦然：“没那回事儿。”不等叶妄川再开口，乔念先发制人。“不要跟怨妇一样。”“嗯？”叶妄川气出笑音，指了指高挺的鼻梁。“我？怨妇？”乔念故作镇定：“对啊。你不觉得你刚刚问我的样子，像个抓出轨的怨妇？”叶妄川气的咬唇，还是没忍住从喉头溢出去的气音。他意味深长的反击：“看不出来乔神还有性别歧视啊。”“？”她？她怎么就性别歧视了。这人怎么乱给人扣帽子？叶妄川施施然的前倾身体，放大的俊脸迫人的英俊。他沉沉的深眸看了乔念一秒，不紧不慢地。“那怎么是怨妇，不是妒夫？”“……”她没想那么多。紧接着，他又故意似得：“那为什么是女的咋子怨恨，还说你不是性别歧视。”乔念抬手捏了捏鼻梁，认命道：“我说不过你。你不用理陆执，陆执可能是受了刺激脑回路有点清奇。你非要和他较劲儿，我也解释不清楚了。”“解释不清楚的意思是，不想和我说了？”叶妄川不紧不慢问她。乔念尽管不耐烦的骤敛眉头，漆黑的眼眸却也认真的看向他：“不，我是告诉你。我会跟你解释，信不信在你。”叶妄川得到自己想要听得答案，喉咙溢出愉悦的笑声，扫去了接到陆执的电话，听到对方故意挑衅编出来的谎言的那丝丝微妙的不虞。“我信。”他拿起一旁的矿泉水，修长的手指将瓶身衬托的跟奢侈品差不多，莹莹如玉的指骨叫人忍不住多看一眼。“你身后有人。”“？”乔念闻言回过头去，就看到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的顾三。被抓包的顾三举起手，讪然一笑，解释道：“乔小姐，我进来的时候喊你了。你没听见……”言下之意他不是偷听。“……”乔念再次按住额角，只觉得青筋跳了又跳。她确实没听见顾三喊她，更没注意到有人在背后，所有注意力全被叶妄川谈起陆执吸引走了。她很少有注意力不集中的时刻，意识到某人太影响自己后，她回头瞪了叶妄川一眼，就移开笔记本电脑，将镜头对向一旁。“找我有事。”“我来送手机。”顾三躲避她的目光，将手机递给过去。乔念伸手接过来，低着头，检查了一番新手机，确定手机干干净净没被人加入‘不干净’东西。她才抬起头，又撞见顾三偷偷看她的小动作。偏偏在她发现的瞬间，乔念看见他瞳孔巨震，立马又手忙脚乱的躲开了。“……”乔念这下真郁闷了。她干咳一声，微微抬起鸭舌帽，露出眉眼清绝一张脸，敛起窄窄的眼皮，漆黑的眼眸黑白分明的明澈，“我没说什么吧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