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躺在一堆发霉的稻草上,头顶是布满蛛网的房梁,几缕惨白的光线从破了大洞的窗纸中透进来。她挣扎着坐起身,后颈传来一阵钝痛。伸手一摸,摸到一个细小的针眼,周围的皮肤还有些红肿。银针。昏迷前的记忆瞬间涌回来——那个小太监,那根沾血的银针,那个诡异的微笑。她被人暗算了。“醒了?”一个苍老的女声从角落里传来。沈逢春猛地转头,这才发现墙角蜷缩着一个蓬头垢面的老妇人,穿着一身脏得看不出原本颜色的衣裳,正用一种说不清是同情还是嘲讽的眼神看着她。“这是哪儿?”沈逢春开口,声音嘶哑得厉害。“冷宫。”老妇人咧嘴笑了,露出一口黄牙,“准确地说,是冷宫后面的柴房。专用来关那些犯了事儿又不值得送慎刑司的贱命。”冷宫。沈逢春的心沉了下去。她记得太医院的规矩——杂役偷窃,轻则杖责赶出宫去,重则送慎刑司打死。但把她丢到冷宫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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