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走进浴室。真是见鬼了,他居然做了春梦。做了春梦也就罢了,还只做到一半。冷水哗哗而下,落在身上时,肌肉紧绷了一下。但没用,那种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的燥意,根本压不住。她哼的那一声,好像还在耳边。徐舟野关了水,站了一会儿,才擦干身体,随意套了件衣服,出了门。凌晨四点的健身房,灯忽然亮起。跑步机上的速度调到了最快,负重深蹲做到腿发软,引体向上拉到手臂打颤。汗水把衣服湿透了,滴在地板上,汇成一小滩。天亮的时候,徐舟野停了下来。喘着气,撑着膝盖,低头看着地板上的汗渍。还是想见她。他直起身,回去洗了个澡,换了件干净衣服。头发没吹干,随意往后拢了拢,额前碎发垂下来几根。整个人气压低到不行。拉开门,陆砚白正好从对面房间出来,手里端着两杯咖啡。“哟,起了?”他把其中一杯递过去,“脸色怎么这么差?昨晚没睡?”徐舟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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